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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估计胡汉升以为家里没人便走了,我和苏春儿兴致勃勃地品着红酒,吃着美味。

  “韩潇!你个臭小子,快开门,我知道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在里面,你有本事抢别家老婆,你有本事开门那!甭猫在里面不吭声,我TM知道你在家。

  苏春儿你个臭婆娘,看来你们早就有一腿,我TM是瞎了眼了我,呸!开门那!TM死韩潇!你给我滚出来!”胡汉升连踢带踹,恶狠狠地叫骂声再次席卷而来。

  苏春儿一听,和自己过了十年的老公竟然骂自己是臭婆娘和奸夫淫妇,气不打一处来。

  立马骂了回去:“胡汉升你TM不是人,我白和你过了这么多年,咱俩离婚吧,我心里已经没有你了!”我一听,有戏。

  苏春儿既然心里没有胡汉升,那是不是代表她心里有了别人,当然那个人是我了,我心里顿时美滋滋的。

  随后门外一阵沉默,再一次没了动静。

  一时之间,我又觉得这样避而不见,是不是有点过分了,对胡汉升来讲也不公平,毕竟是人家老婆在我家常驻。

  “春儿,要不,咱开门说清楚得了。

  ”我紧握高脚杯保持姿势,试探苏春儿。

  苏春儿沉默几秒钟。

  “不用,让他随便作,随便闹腾去吧,不争气的家伙,我已经对他死心了,他死了也跟我没什么关系。

  ”死心了,这意思很明显。

  莫非她真的对我有意思,这事儿算是成了,我心里顿时百花齐放,乐不思蜀。

  自从上次胡汉升来闹腾完之后,我这小日子安生了几日。

  一个星期之后。

  为了忙策划案的事情,我开始忙活得不可开交,经常加夜班,我心里像热锅上的蚂蚁总是惦记着苏春儿,隔三差五就给苏春儿播过一通骚扰电话嘘寒问暖互诉衷肠,生怕她和胡汉升旧情复燃。

  “师傅,还在那撩妹儿那?这回又是谁家的那小谁啊?是大姐啊还是大妈啊?让我也听听。

  ”我正和春儿聊得正嗨,徒弟小诗不知啥时候跟个耗子似的偷溜进办公室,凑到我耳边偷听。

  “去,去!离你大哥远点儿,你这死丫头,没看你哥正忙着吗?给你闲的,多管闲事儿,以后小坟丰满了再来捣乱。

  ”我一副嫌弃的眼神指责小诗,一手拍了下她那还未起色的扁平臀。

  “哎呀,韩哥,你也老不正经,聊网恋,小心一见面,吓你个哑口无言、魂飞魄散、死无全尸。

  ”小诗又开始耍嘴皮子。

  “放屁,什么狗屁网恋,这是你未来的嫂子,放尊重点,别让你嫂子听着。

  ”我怯怯地死死捂住话筒,生怕电话那头的苏春儿听见。

  “小嘚瑟,有事儿说事,没事滚远点。

  ”“哼!这回又要治疗哪位姐姐胸前的肿瘤啊?别肿瘤没治好,命再搭上。

  老板叫你中午吃完饭马上去启鸣策划案的那家广告公司谈合作的事,务必尽快。

  ”小诗边照着‘照妖镜’描画着鬼眼线和狗血口红,边提醒我。

  “好了,知道了,小妖精,快出去猎食吧。

  ”我和小诗一顿调侃,催促她出去。

  小诗白了我一眼,妖里妖气地走了。

  “好了,亲爱的春儿,我先忙了,晚上再给你打电话。

  ”我恋恋不舍挂了电话。

  吃过午饭。

  我立马赶到那家要合作的广告公司-瀚森广告公司,听小诗说这家公司一个月之前被一工程队老板收购,这瀚森的大名还是后来合并的。

  这公司大门的大招牌,跟个送葬花圈似的全部是暗灰色,我很是好奇,连刘曼丽这个很有手腕的女人都见不到的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。

  按理儿说,刘曼丽一般的策划案都能搞定,怎么到这儿竟然碰一鼻子灰,这事儿有些蹊跷,我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  这老板不好对付。

  踏入这广告公司办公大楼,我的个乖乖,寒意袭人,阴凉的寒气顺着脚底窜上脊背,这哪是公司,跟殡仪馆的气氛差不到哪里去。

  冷清不说,除了前台的一个招待,一个工作人员都瞧不见。

  那招待脸上扑了几层厚厚的脂粉跟白无常似的,红嘴唇跟吃了死孩子似的。

  “先生,您是来谈合作的吗?有预约否?”招待的红嘴唇上下一张一合,轻声问我。

  我的魂儿不知不觉被她勾了。

  狠劲摇了摇脑袋,我恢复理智,把三魂六魄拽回来,“嗯,没有预约,你们老板在吗?我是来谈启鸣策划案的。

  ”“这位先生,我们老板在,您稍等,我打电话问问。

  ”那招待随即拨通了电话说明情况,似乎隐隐约约听到电话那头没好气地叫骂声。

  再不就是我耳鸣听错了。

  “先生,十分抱歉,我们老板今天有几场会议要开,恐怕您要在这儿多等一会儿了。

  ”那招待毕恭毕敬地解释。

  好吧,只能如此,我必须今儿把这策划案拿下,将刘曼丽踢出局,设计总监的位置让出来。

  我坐在那里左等右盼,门外的路灯纷纷亮起来,员工也陆陆续续下班,还是不见那广告公司老板的半个影儿。

  我急着回家享受和苏春儿的美好时光,这倒好,今晚又得加班。

  心里头积压已久的火苗立马窜上来。

  “你那老板开会还没开完吗?比总理还忙啊?快让他来见我!”那小招待心虚,语无伦次:“呃,这个……先生,您先冷静,别激动……”我看出这里面肯定有猫腻,趁小招待一个不留神,溜进电梯自己去找那老板。

  到了三楼,一瞧,真是气煞我也,那老板正和一位小秘书在办公室里搂搂抱抱,亲亲我我,竟然把我们谈合作的事情抛掷脑后。

  竟敢忽悠我,以为我是好欺负的,这算什么。

  考虑再三,不能跟合作方起冲突,不然合作没个指望,我悄悄地敲了下门,干咳一声。

  “咳咳,打扰了,瀚森老板在吗?我是启鸣策划案的负责人韩潇,能耽误您几分钟吗?我是来谈合作事宜的。

  ”“TM滚远点!”那老板愤恨叫骂一声。

  我一听,炸了,哪有老板这么对待合作方代表的,一时冲动,我一个狠踹踢坏办公室的门,冲过去一把将那女骚货拽到一边。

  再定睛一看,我懵了。

  竟然遇到了熟人,这老板不是别人,无巧不成书,我瞄了一眼那西服上的工牌,确认是不是眼花了。

  工牌上赫然署名:瀚森广告有限公司总经理-胡汉升。

  我在广告公司总经理办公室竟然见到了胡汉升,十分诧异和不解。

  “胡汉升?怎么是你?你不是在包工程队吗?”“怎么着,就行你出来放火,不行别人来这点灯,不想再见着我啊?我胡汉升又回来了。

  ”胡汉升煞有介事地板着身板说。

  我噗嗤一笑,心想什么胡汉升,应该是胡汉三吧,走到哪儿都惹人唾弃。

  “哼!韩潇,你TM的还有脸问我,拜你所赐,我前一阵把工程队给卖了,正好我和这家广告公司老板是哥们,他要转让股权,我把它死皮赖脸硬生生收购过来。

  ”胡汉升整理了一下被那骚货小秘扯歪的领带,没有好气地瞪着我。

  “卖工程队?收购(是男人就把她搞大)股权?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?卖工程队的钱也能买不起这股权?”我扯着那挣扎的骚货小秘的小细胳膊就往外推,狠狠将门一甩。

  办公室里就剩下我和胡汉升两个人。

  我很是怀疑胡汉升收购广告公司钱的来处,又没理出个头绪来。

  “你TM拐了我老婆,我要报复你个瘪三儿,只要我胡汉升还有口气喘,就跟你死磕到底,你TM让我丢了老婆,不让我有好日子过,我就要搅得你鸡犬不宁,今后你NND别想过安生日子!”胡汉升说着,猝不及防恶狠狠地冲我的额头就是一记侧勾拳。

  我还没回过神来,有点蒙圈,眼前出现的全是星星点点,这一拳的力道不轻,有点让我找不着家门的节奏。

  等我缓过神来,又挨了一记左直拳,鼻子瞬间一酸,哗哗淌血。

  我也并不是好惹的,转瞬,我像被针扎了的气球,火气上涌,如同翻江的野马,抛了锚。

  “你奶奶个腿,这么多年赌友了,竟然真敢动手揍我,给你脸了!TM吃老子一拳!”我反手狠狠用直拳、摆拳、左右上下勾拳以及五花组合拳一通反击胡汉升,抡得胡汉升直转圈,晃晃悠悠跟不倒翁似的,满地找牙。

  “你老婆说心里已经没有你了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,强扭的瓜不甜,你TM还执着个啥劲儿,不如成全了我们。

  咱们赌桌兄弟一场,闹到这份田地,不至于?你欠我的钱我也不急着要,可以分期还我。

  ”我苦口婆心地劝说边观察胡汉升的细微反应。

  “TM还跟我提钱,我老婆都被你睡了,还要什么钱,再说我从来都不欠你啥钱。

  ”胡汉升豁牙漏齿地竟然赖起账来。

  我气急败坏。

  “你TM真成胡汉三了,泼皮无赖,死赖账啊,二十万那,这数目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这事你竟然给我私自一笔勾销了?你NND,早知道你这样无赖,我打欠条好了。

  要不是看在苏春儿的面上,我早就向你讨了。

  ”我一个转身,狠掐胡汉升的脖子。

  他不想还钱,苏春儿永远是我的女人,正合我意。

  “你他娘还敢提我老婆,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,你个死韩潇,终于承认你对我老婆早就打坏主意了,我TM弄死你!”胡汉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狠话。

  说着,胡汉升挣扎着用胳膊狠劲拉我的手,他应该是喘不过气来了。

  转念一想,我梦寐以求的老婆苏春儿已经是我囊中之物,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,认了吧,不还就不还,老子也不要了,钱就是TM流水,死了也就是废纸一堆,还计较个啥。

  俗话说,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遇到春儿,我的价值观也变了。

  只要苏春儿能一辈子在我身边就心满意足。

  更何况,苏春儿曾经是胡汉升的老婆,我不能对她老公太过分。

  想到这儿,我掐着胡汉升脖子的手指,有一丝松懈,不想再纠缠下去,索性回家得了。

  跟胡汉升也说不出个真假对错。

  我转身想要出去,这倒好,胡汉升还来劲了,在我背后猛冲过来,勒住我的脖子不放,我挣脱开来为了自保,顺手抄起办公桌上的移动电话向胡汉升的脑门狠力一砸,他的眼角立马开了个大口子,鲜血直流。

  胡汉升眼睛一模糊,东摸西摸的在那打转抓瞎。

  我抓紧时机,拽门就逃,那骚货小秘还在门口地板上傻愣愣不知所措。

  这小秘跟胡汉升一个德行,竟然拽着我的大腿不放手,还狠狠咬了我一口。

  “干啥,你个骚娘们,要碰瓷儿不成!你属狗的啊,别TM给我传染上狂犬病或者艾滋病之类的。

  ”我狠狠踹了那小秘一脚,这才挣脱魔爪。

  我心里头不舒服。

  真是个殡葬馆版广告公司,个个凶神恶煞,比魑魅魍魉还可怕。

  胡汉升做老板,等着倒闭。

  我开车往家奔,此刻我一心想着回家见我的女神春儿。

  我顾不上许多,急匆匆往家赶。

  离家愈来愈近,我忐忑焦躁的心也渐渐平息安稳许多。

  一进门就听到苏春儿娇嫩的细语:“呦呵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今儿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啊,我的大忙人,韩哥?”苏春儿见我破天荒地早早下班十分惊讶,忙放下铲子上来迎接。

  我默不作声,连鞋托都没换,径直向浴室小跑过去,生怕苏春儿注意到我凌乱的衣衫、满身的伤痕和异样的眼神。

  我本想把脏衣裤扔了,再洗个澡,换身新衣服,以免苏春儿发现什么蛛丝马迹。

 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我确实不想让她担心。

  “没事儿,今儿啊,今儿公司不怎么忙,就早回来陪你这位大美妞了呗……”我故作镇定,假装没事儿人似的,一边脱被血迹弄脏的衬衣,隔着浴室门大声回应。

  苏春儿是个聪明女人,我的反常举动逃不出她的火眼金睛,没注意,苏春儿紧随其后,没敲门跟我进了浴室。

  

孙妍今年十九了,来兽医所也有一段时间了,眼看着今天就是师父要检查她课业的日子,孙妍的心中,难免有些忐忑。

  虽说师父和她父亲的关系很好,但孙妍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的话,也端不起来这碗饭。

  她的家里很穷,只有父亲一人拼命挣钱养家,父亲身体还不好,她想早点儿帮父亲分担一些。

  进了兽医所,孙妍就看到师父吴宝库坐在那里,紧张的捏紧了衣角,心跳就加快了。

  “来了,今天要考的内容都记得吧?”一进屋吴宝库就严厉问道。

  兽医的东西本来就生涩难懂,有很多东西她都不知道,师傅就将如何给狗配种的书给她看,她能记住才怪。

  “师傅……我……我没记住……”吴宝库一听,脸色顿时就冷了下去。

  “怎么又记不住,我不是说了么,今天要讲给动物配种,首要的就是动情,既然你不忘了,师傅就再教你一边!”说话间,他直接拉着孙妍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
  “要想让动物配种,就要让动物动情,这动情,就需要手法的,在师傅身上练,按照师傅说的做。

  ”吴宝库严厉道。

  孙妍俏脸通红,她哪里碰过男人的身子,想要将手抽回去,谁知道师傅抓的很严,她根本抽不回去。

  吴宝库感受到她往回抽着手,脸色很冷,“我教你东西,你最好乖乖学,这种练习的时候不多,你要把握好!”说完,吴宝库就松开了她。

  孙妍当然知道,可是她就是害羞,她一个大姑娘,怎么好意思摸男人,可是她又不能不学,毕竟她想要学本事。

  “师傅……我……我知道了……”孙妍低着头,抿着嘴道。

  “哼,知道最好,现在师傅把衣服脱了,你轻轻揉师傅的胸口,记住,手法一定要轻柔!”吴宝库哼了一声,直接将衣服脱掉了,随后拿着她的小手,按在了自己的胸口。

  孙妍俏脸通红一片,师傅毕竟是个男人,她还是个小姑娘,怎么好意思做出这么羞人的动作,这种感觉,简直让她羞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。

  可是,她又不敢违抗,只能咬着牙按照师傅所说的,轻轻按着。

  吴宝库点了点头,“手法还可以,不过需要加强锻炼,你也不用害羞,咱们学兽医的整天和这些东西打交道,你要是脸皮薄,以后怎么给动物配种?”说完,吴宝库又道:“给动物按摩,只是第一步,为的就是让它不讨厌你,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,要让动物达到可配种的标准,那东西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吧?命根子!”孙妍听到师傅这话,俏脸更红了,她看过兽医的书,知道师傅嘴里说的就是动物的那里,恶心死了。

  “看来你知道,那就好办了,动物的那里和人的一样,这样好了,为了让你尽快掌握这种技能,你就用师傅的练吧。

  ”说完,吴宝库直接将裤子褪了下来……孙妍俏脸顿时就变了,瞧着师傅的身体,她整个人心里咯噔一下,一下子就站了起来,急忙背过身子!这可是男人的宝贝,她怎么能看?师傅怎么要让她看?“师……师傅……您这是要干嘛?”吴宝库冷着脸,哼了一声,“干嘛?当然是让你学东西!”孙妍脸上还是带着惊恐,紧忙问道:“学……学东西可以,可是您……”吴宝库一听,顿时怒斥起来。

  “我怎么了?我告诉你孙妍,我这是教你如果帮助动物配种,你要是以为我在占你便宜,你就立马给我滚蛋,我还懒得教你这种学徒!”孙妍自然不想离开这里,她还想着以后学好了本事,帮父亲赚钱呢。

  但是,她真的害怕,甚至不敢看师傅那里,毕竟她是个丫姑娘家家的,怎么好意思。

  “师傅……我……我想学……”“想学,就转过来!”吴宝库呵斥道,孙妍不敢不听,下了老大决心这才转过身来,可是低着头,不敢看师傅那里。

  “过来,把手伸过来!”吴宝库声音中透着不可违抗的命令,孙妍只能咬着牙,硬着头皮走过去,伸出小手。

  “我告诉你,小妍,这男人的宝贝和所有雄性动物一样,只要你在我这里练出手,以后所有就没有什么雄性动物可以难倒你,但是你如果不好意思练习,那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徒!”吴宝库说完,哼了一声,开口道:“手法还是不变,柔一点,掌握好力度,而且还有,你看这里,这个凹槽,是所有雄性生物最灵敏的地方,只要你轻轻磨砂这里,就会让雄性动物起反应,来,按照我说的去做。

  ”孙妍有点害怕,但是还是照做了,她轻轻动着,抚摸着师傅说的凹槽,心理按耐住恐惧全部记了下来。

  吴宝库眼里的目光,闪过一丝愉悦的舒畅,这小手的力度,简直让他沸腾!孙妍漂亮极了,谁能想到这么个十八九的俊俏姑娘,此刻用自己的宝贝练手。

  虽然她有点不乐意,但是吴宝库还是兴奋!“对,这就对了,你的手法很正确,不过,还是要勤加练习。

  ”吴宝库说完,微微一笑,脸色稍微缓和了不少。

  孙妍见状,紧忙抽回了自己的手,她到现在还是有点害怕。

  “现在,让雄性动物起反应的手法你已经会的差不多了,接下来师傅要教你雌性动物怎么让它起反应。

  ”吴宝库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带着一丝火热直勾勾的盯着孙妍胸口,狠狠咽了口唾沫。

  “师傅跟你说,雄性的和雌性的不一样,手法不一样,灵敏点也不一样,咱们这里也没有雌性动物,为了让你更好的学会,你就在你自己身上教学,以身教学,身领神会,来,把衣服褪了吧。

  ”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吴宝库直接伸出手,有点迫不及待的去扯孙妍的衣服!孙妍吓坏了,身子立马躲到一旁,惊恐的看着吴宝库。

  “师傅……您这是……”她是个大姑娘,还没有嫁人,师傅怎么能扯自己衣服呢!吴宝库缓过神来,眯了眯眼睛冷声道,“雄性动物我们学完了,现在要学雌性动物的,怎么了?”“可是……您扯我衣服干……干什么啊……”孙妍紧张开口!吴宝库哼了一声,冷声道:“废话,想要学习雌性动物的技巧,就只能在你身上练,不然在我身上?怎么?你不想学?不想学的话,就让你爸领你滚蛋。

  ”一听这话,孙妍顿时就蔫了,想到父亲的辛苦和期许,她露出犹豫,父亲不容易,她想要帮父亲分担,如果不学本事,她还能干什么?可想到褪衣服,她心里还是突破不了这个障碍,她是个骨子里保守的姑娘,长这么大还没和男孩子牵过手,现在却要褪光了衣服给师傅看,她怎么可能好意思!她纠结着,不想褪衣服,可是不褪衣服又怕师傅撵自己走,急的她眼泪汪汪的,小模样可怜极了。

  吴宝库哼了一声,见她没动,作势就要拿手机。

  孙妍一听,吓得眼泪都出来了,急忙道:“师傅……您别打电话,我……我褪还不行么……”说完,她挣扎着伸手摸向扣子,咬着牙轻轻的解开,顿时,美妙的风景一点一点的出现在吴宝库的眼中,孙妍皮肤很嫩,就像是瓷娃娃一样,吹弹可破。

  只可惜,那白色的小衣,将美妙的风景遮盖了大半。

  “小衣也褪了。

  ”吴宝库眼中闪过一丝火热,命令道。

  “这……这个也要褪?”孙妍俏脸通红,吓了一跳。

  吴宝库顿时道:“废话,你见过哪个雌性动物穿小衣的?”一听这话,孙妍抽了抽小鼻子,只能咬着嘴唇,红着脸解开。

  让人目眩的风景,一下子跃进了吴宝库眼中,如此的近距离,吴宝库觉得,自己根本无法掌控。

  “手放上去,手法和刚才一样,之后告诉我你的感觉!”吴宝库目光火热的盯着她,声音却很冰冷。

  孙妍只能听话照做,伸出小手放上去,轻轻揉按着,她红着脸,平时自己看自己的身子都害羞,现在还要在师傅面前这个样子,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“没……没什么感觉……”孙妍捏了几下说道。

  “没有?”吴宝库哼了一声,“你用手轻轻揉按最高点,再感受一下。

  ”孙妍害羞的要死,可是又不敢违抗师傅的命令,轻轻按起来,顿时,一股异样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全身,让她身子忍不住颤了一下。

  “怎么样?有感觉没?”吴宝库问道。

  孙妍害羞的点了点头,嗯了一声。

  吴宝库眼中满是火热,看她自抚了半天,早就有些抑制不住了,狠狠咽了口唾沫,开口道。

  “不过,你的手法还是生疏,来,让师傅好好教教你!”说话间,吴宝库伸出布满粗茧的双手,迫不及待的放了上去……手上传来的惊人触感让吴宝库爽的直哆嗦。

  极品!小腹里的火烧的他浑身燥的慌,却还是故意板着脸咳了咳嗓子。

  “让雌性动物动情的过程要更复杂,你仔细看我的手法。

  ”言罢便是开始肆意享受起少女的美妙,动作幅度越来越大。

  孙妍不过一个未经人事的大闺女,哪里经得起吴宝库这般娴熟的手法,当时就觉得腿肚子发软,大腿下意识闭合磨蹭,脸蛋上也浮出一层红晕。

  她下意识想推开师傅,可总觉得自己用不上力气。

  而且心里有股莫名其妙的感觉。

  师傅的手很大,很热,她觉得跟触电了似的。

  她这反应落在吴宝库眼中,也让后者心里乐开了花。

  这小妮子,到底是个雏儿,这还没动真格的呢,就来了感觉。

  只见他恋恋不舍的收回大手,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刚才的手法是专门针对雌性的,你是不是觉得浑身没劲,还很麻,跟过电了一样?”闻言,孙妍红着脸点了点头,她的感觉被师傅一语说中,她心里很佩服,却也有些贪恋刚才的感觉。

  “好,刚才是手法教学。

  为师顺便再给你普及一下哺乳常识,哺乳过程是咱们哺乳动物繁衍成长的关键过程,来,你坐下,为师给你亲自示范一下。

  ”孙妍自然不知道吴宝库所谓的亲自示范是什么意思,乖乖坐在凳子上。

  可当看到吴宝库蹲下身子,张嘴凑过来的时候,她慌了,双手死死护着。

  “师傅,您……您这是……”见状,吴宝库怒了,起身指着孙妍就训斥起来。

  “我这是要给你模拟动物的喂养过程,这可是兽医的必修课!把手拿开!”孙妍一脸犹豫,父亲告诉过她,这个地方不能随便给外人看。

  可转念一想,师傅也是为了给自己言传身教。

  索性,她红着脸缓缓把手放了下去。

  见孙妍被自己吃的死,吴宝库刚蹲下身子,突然电话响了起来。

  兴致被扰,吴宝库一脸不悦的去接电话。

  电话正是孙妍的父亲孙大国打来,想打听下自己女儿的学习情况。

  吴宝库不耐烦的让孙妍过来接电话,自己眼巴巴的在旁边看着。

  眼看孙妍光着上身,一手打着电话,一手捂住胸口,吴宝库心里突然有了个疯狂的念头,下意识舔舔嘴唇,起身走了过去。

  见师父过来,孙妍正说要挂断电话,吴宝库却拜拜手,道:“没事,你把电话开免提,继续聊就行。

  为师时间宝贵,所以你要一边打电话一边看好为师的示范。

  还有,千万别发出声音,不然为师会分心,知道吗?”孙妍点了点头,开了免提,然后放下话筒,说道:“爹,师傅说不用挂,他正在……嘤……”她话没说完,吴宝库突然发动攻势,脑袋直接凑了下去……这一声嘤咛宛若魔音,让吴宝库当时眼睛都有点红了,嘴里跟装了发动机似的肆意索取。

  扑面而来的男子气息和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让孙妍的娇躯来回扭动,大腿来回磨蹭。

  “丫头,你咋的了?”孙大国在电话中问道。

  孙妍又羞又急,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出那么羞人的声音。

  “我……我没事,嗯……”她支支吾吾的回道,可身子却在不住颤抖,贝齿死死咬着樱唇,生怕自己发出声音会打扰到师傅。

  虽说心里臊的慌,可孙妍总觉得师傅很厉害,弄的自己还挺舒服。

  他好几次忍不住要叫出声,只得用小手死死捂着嘴巴。

  吴宝库现在心里更是有股说不出的刺激感。

  他跟孙大国是老相识,现在却隔着电话偷摸的欺负人家的女儿,还是个十八九的黄花大闺女,这让他心里的爽到上天。

  “丫头,你要好好听师傅的话,知道了吗?”孙大国在电话中说道。

  闻言,孙妍吭吭哧哧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“老孙,你放心吧。

  你女儿还算听话,我正教她实践呢。

  ”吴宝库含糊不清的说道。

  “那就行,老吴,你多费心,可得好好教我家这丫头。

  ”孙大国隔着电话也没发现什么异常,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正在被吴宝库玩弄。

  “放心吧,我肯定用毕生所学好好教她。

  ”吴宝库突然停下动作说了一句,而后又看向孙妍,低声道:“刚才为师教你的手法,再复习一下。

  ”见师父手指的方向,孙妍脸蛋突然一红,也没多想,点了点头就伸出纤手攥住师傅的宝贝。

  少女纤手带来的顺滑感让吴宝库连吸几口冷气,继续埋头索取起来。

  这没一会的功夫,孙妍就已经软成了烂泥,上身抵着吴宝库的脑袋,手上动作却一直没停,一边还要断断续续的回应着父亲的话。

  兴许是太刺激了,吴宝库身子突然哆嗦一下,差点缴械,连忙起身。

  没玩到正戏之前,他可不能投降。

  “师……师傅,可以了嘛?”孙妍红着脸蛋说了一句,觉得两腿无力,腿肚子都打哆嗦,再怎么下去,她怕自己真的会叫出声。

  吴宝库眼睛滴流一转,点了点,然后对着电话说了一句,道:“老孙,你女儿挺聪明,一学就会。

  一会我再教她点别的,你俩继续聊。

  ”难得被师傅夸奖,孙妍心里一喜,觉得只要按照师傅说的做,就一定能留下来拜师学艺。

  “为师问你,刚才什么感觉?”这边通着电话,吴宝库没敢把说的太明,可孙妍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认真回想了一下,而后后者脸蛋,轻声憋出一个字。

  “痒……”“这是正常反应,具体是哪?”“就……就是这里。

  ”单纯的孙妍指了(大炕上性经历)指自己下方,却全然不知道,她此时的模样带给吴宝库何等的冲击力。

  此时的吴宝库觉得都快爆炸了,却也只能强忍冲动,低声说道:“除了痒之外,是不是还有很多粘乎乎的东西?”闻言,孙妍脸蛋通红,巴不得找个缝钻进去,点了点头。

  吴宝库眼中闪过一抹贪婪,知道时候到了,咳咳嗓子,再次把声音压低,道:“很好,身为兽医,你一定要记住,这种时候就要进行最后一步。

  得用东西帮雌性动物疏通一下,不然的话,那些粘乎乎的东西会堵塞,轻则无法配种,严重的话还会发生溃烂。

  ”这些东西孙妍压根不懂,一听师傅这话当时就慌了,眼泪直打转。

  “师傅,那……那怎么办?你快帮我,我不想……”孙妍没控制住音量,声音大了点,电话中的孙大国当即疑惑道:“丫头?怎么了?疏通啥?”吴宝库脸色一变,忙的比出噤声收拾,而后一本正经的回道:“没事老孙,就是这丫头身子有点小毛病,我马上就帮她治。

  你先别说话,省的我分心。

  ”被吴宝库这么一说,电话中的孙大国也没敢再发出动静。

  只见吴宝库装模作样的绕着孙妍走了一圈,而后附耳过去,低声道:“把裤子褪了,然后趴在桌子上,屁股撅起来。

  ”一听要脱裤子,还要撅屁股,孙妍犹豫了。

  “怎么?不愿意?”“别……别,师傅,我愿意!”孙妍也没多想,更怕那儿真的会溃烂。

  她耷拉着脑袋把裤子连同粉色小裤褪下,而后走到桌子前,俯下身子,脚尖踮起,屁股高高翘起。

  

“阿明……阿明……”躺在床上玩手机的刘明忽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嫂子的声音,还以为嫂子有事情要自己帮忙,急忙起身准备过去,可他还没打开门,便是再次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,声音逐渐变大,并且十分娇喘。

  刘明心头一愣,好奇的把耳朵贴在墙壁上,听到嫂子在隔壁房间喊着自己的名字,不断的娇喘着,嫂子不是一个人在房间吗?难道嫂子是在……刘明整个人颤抖了几下,想到嫂子那一米七几的身高,拥有着傲人的饱满之处和勾人的翘臀,尤其是她的一双长腿,白皙均匀,是个男人看了都想被她的双腿盘住。

  可嫂子怎么会喊着自己的名字?刘明悄悄打开房间,来到隔壁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下,试着打开房门,发现房门并没有反锁,推开门时看到房间里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在亮着,嫂子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睡裙躺在床上,左手落在身前的饱满之处上,右手则是没入到腿侧。

  嫂子白皙的长腿几乎毫无遮掩的展露在眼前,看着她腿侧的玉手,在她身上那条细小的蕾丝上游动,刘明怎么会不明白嫂子在做什么?嫂子叫王洁,丈夫跟刘明同村,不是亲生兄弟,不过两人一起到外面做小本生意,批发海产,半年前大哥送货时被大货车撞了,不幸离世,嫂子连续哭了几天几夜,把眼睛给哭瞎了,医生说这是暂时性失明,可具体多久能恢复,还不敢肯定。

  因为照顾嫂子的保姆家里有事情回去乡下了,嫂子又没有人在这边,大哥生前对刘明照顾的很周到,现在店里的事情不多,于是自告奋勇的来照顾嫂子。

  刘明来照顾嫂子并没有别的心思,不过嫂子的确很漂亮,之前她做设计的,平常打扮的特别性感,(被同桌用震蛋折磨很爽)每天穿着OL制服上下班,制服把她高挑的身材勾勒的十分完美,上下端庄,前凸后翘中间细,尤其是她的翘臀和长腿,很是惹眼。

  刘明二十二岁,面对王洁这样漂亮的女人,怎么会没心动过,不过她是大哥的女人,所以刘明一直没什么坏心思。

  可是当他听到嫂子居然在做这种事情时喊出自己的名字,隐藏在内心的欲望一下子就出来了。

  当他看到嫂子把腿勾起来时,昏暗的灯光照耀下,那神秘地带若隐若现的展现在他眼前,裤子不知不觉的鼓起一团。

  下一刻,嫂子居然把睡裙的吊带拉了下去,嫩滑白皙的香肩毫无遮掩的展露在空气中,大半边饱满之处呈现在他眼前。

  嫂子上面的手没入睡裙,落在饱满之处上不停的游动,硕大的白团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变换着各种形状。

  嫂子双眸微闭,鲜艳欲滴的红唇不停的颤抖着,嘴里发出一阵阵强烈的起伏声,手上的动作不断加快。

  刘明看到她腿侧的手没入蕾丝时,喉结不断的翻着,吞咽着唾沫,随着她手上力度加大,刘明看到她脸上神情格外销魂,贝齿紧咬红唇,慢慢的迈开长腿……刘明不断的吞咽着唾沫,看着眼前白皙的长腿,内心蠢蠢欲动,当他看到嫂子要把身上的蕾丝拉下时,不禁瞪大双眼,可就在这时候,一道手机铃声响了起来。

  “该死!”刘明听到房间的手机响了起来,不知道是谁这个点给自己打电话,吓得他差点摔在地上,床上的嫂子听到这声音,也是立马把腿放下,拉上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。

  当她的目光看向门口这边时,刘明第一反应是完了,被发现了,可是嫂子脸上的神情没有太大的变化,刘明忽然想到嫂子看不见东西,最多看到一些朦胧的光线,这大晚上的客厅没开灯,她在房间里肯定看不到自己在门口。

  果然,嫂子没多久就收回目光,若无其事的躺着,她脸上泛着一抹红潮,几乎可以滴出水,娇艳欲滴。

  刘明轻轻的把门缝关上,回到房间看到来电显示是个骚扰电话,直接挂断了,他躺在床上时,满脑子都是嫂子的身影,尤其是嫂子均匀白皙的长腿,以及她嫩滑白皙的香肩,不断的在脑海中回想,挥之不去。

  刘明浑身燥热,感觉要爆炸一样,他平时很少出去玩,异性朋友少,毕竟做海产的,接触的都是客人,很少去认识新朋友,平时想释放都是去夜场,这好几个月都没去,刚才还看到那么香艳的一幕,热血方刚的他完全受不了。

  一气之下,刘明直接把短裤脱掉,昂首挺胸的家伙暴露在空气中,舒服了许多,只是想到嫂子的身影时,内心的欲望特别强烈,让他忍不住用手忙乎起来了。

  最近的天气总是阴晴不定,刘明刚打开网站找资源,外面就开始下大雨了,噼里啪啦的还打雷,不过对他没有太大的影响,反而觉得更加舒服凉快。

  差不多一个小时,刘明手都快软了,才感觉到要释放出来,他立马打开手机,放开嫂子的朋友圈,找到嫂子一张比较性感的照片,刚准备释放出来,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了。

  “嫂子!”刘明看到嫂子推开房间门站在门口,这时候房间的灯还是亮着的,他连衣服都没有穿,直接暴露在嫂子面前。

  看到嫂子时正好没忍住,东西都喷在嫂子的照片上,刘明整个人都慌了起来,注意到站在门口的嫂子,脸色似乎变了变,心想嫂子不会是发现自己在做坏事吧?“阿明,你还没睡吗?”嫂子率先开口,脸颊泛着一抹绯红,似乎知道刘明在做什么事情。

  “嫂子不会是能看见东西吧?”刘明急忙掀起被子盖在身上,注意到嫂子此时的脸色,要是没发现,不可能那么脸红,他刚准备开口,外面传来几道轰响,震耳欲聋,门窗都震动了。

  “啊……”站在门口的嫂子忽然大喊了起来,闯进房间趴在刘明的床边上,双手紧紧的捂住耳朵,看到她满脸害怕的样子,刘明愣了一下,想到外面一直在打雷,嫂子是怕打雷么?“嫂子,你怕打雷?”“嗯……阿明,外面一直在打雷,我睡不着,有点害怕,你能陪我聊聊天吗?”嫂子缓缓点头,外面的雷声消失之后,才松开捂住耳朵的双手。

  此时的刘明,喉结不断的翻着,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景色,因为嫂子穿的还是刚才那套黑色蕾丝睡裙,并且她还蹲在床边上,刘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里面的白皙,硕大的饱满之处白皙嫩滑,十分挺拔……嫂子之前在一个知名公司当设计,形象特别好,这跟她的身材离不开关系,她之前还去报过形体班和练瑜伽,结了婚又没有生孩子,身体并没有赘肉和下垂的迹象。

  这让刚释放出来的刘明再次沸腾起来,想到大哥如今不在人世,嫂子一个人失明了,看不见东西,的确需要个人照顾。

  刘明心里冒出一个胆大的想法,大哥去世了,自己是不是可以帮她贴心照顾好嫂子?他们是同村的,不过并没有血缘关系,大哥去世了,嫂子失明,这是很悲哀的事情,刘明觉得自己要照顾好嫂子,跟她走在一起,并非是丢人的事情。

  只是不知道嫂子怎么想的,刘明还在想着这事情,忽然耳边传来嫂子的声音,“阿明,你怎么了?怎么不说话?”“啊……没事儿!”刘明猛然从恍惚中反应过来,看到嫂子抬起头,双手四处摸着,最后慢慢的起身坐在床边上,还没等刘明再次开口,嫂子忽然抓住他的手。

  察觉到嫂子的动作,刘明顿时吓到了,急忙把手缩回来,这时候,嫂子似乎察觉到刘明的反应,满脸潮红的低声道,“阿明,我……我真的害怕……”刘明看着嫂子此时的神情,的确很害怕,不像是伪装出来的,想到嫂子眼睛看不到东西,世界一片黑暗,打雷的时候害怕似乎挺正常的。

  而且嫂子的主动,触动着他内心的想法,他看着嫂子放在床上的玉手,鼓起一股勇气,伸手过去抓了起来,“嫂子,要不……今晚我陪你睡吧,大哥生前对我的好,我一直记在心头上,不管怎么样,我都会好好照顾你,直到你恢复为止!”这话一出,嫂子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,变得特别严肃,刘明还以为她生气了,急忙开口解释,“嫂子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是……”“阿明,嫂子知道你的好意,你不用解释……”没等他说完,话就被嫂子打断了。

  “嫂子是真的害怕,阿明,谢谢你……”“嫂子,我先去趟洗手间,马上回来,今晚上我陪你睡。

  ”刘明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,一口气把话说出来。

  可他还没穿裤子,而且刚完事还没去洗澡,等下要是睡在一起,被嫂子碰到可就尴尬了,他急忙松开手,拿着裤子起身跳下床溜出房间。

  殊不知,他走了之后,王洁的手碰到一些黏黏的东西,她进来时就闻到房间里的气味,虽然她看不到东西,可她是个过来人,手上传来的感觉和房间弥漫的气味十分熟悉,当她把手放在鼻子前时,双腿不禁并拢起来。

  那股热血方刚的气味,刺激着她的神经,她听到外面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,当然知道刘明洗澡去了,而且还知道刘明刚才在房间里做过什么事情。

  “难道是自己在房间里做的事情被他发现了,他忍不住才这样的?”王洁脑海里生起一个念头,想到刚才在自己房间做出的事情,还幻想着刘明,感觉到脸都在发烫,内心出现些许愧疚。

  可房间里弥漫着的气息,王洁再熟悉不过,那是男人完事之后独有的气味,她已经很久没感受到男人的刚烈,失明之后的她一直很痛苦,那种感觉是别人没办法感受到的。

  王洁慢慢的躺在刘明的床上,闻到床上强烈的气味,刚才碰到东西的手指放在嘴边舔了一下,脑海里出现刘明的身影,玉手不禁落在蕾丝睡裙里,在幽静之处蠕动着,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蔓延全身,身体忍不住颤抖了几下……刘明洗了个澡回到房间,看到嫂子已经盖上被子躺在床上了,背对着自己,露出白皙的香肩,从嫂子刚才的反应可以看得出来,她内心的确很渴望,这种渴望并不是单单身体上的渴望,而是一个人跌入低谷之后需要的安慰。

  刘明顺手把灯给关了,来到床上躺下时,他的心跳不断加速,想到隔壁的人是自己嫂子,心里的想法特别乱。

  他不敢做出对不起大哥的事情,可是面对嫂子的诱惑,却又是那么的渴望,希望得到嫂子漂亮的身体,好好的享受嫂子带来的刺激。

  王洁躺在床上并没有睡着,她当然知道刘明回来了,两人的心情一样,都特别紧张,外面下着倾盆大雨,房间里两人一直没有开口。

  “轰!”外面忽然打了一个雷,刘明察觉到嫂子的身体一阵颤抖,然后缩在一起躲在床边上,感受到嫂子的害怕,刘明内心十分踌躇,最后慢慢的把手蔓延过去,抓住了嫂子的手心,发现嫂子特别害怕,紧紧的扣住自己的手。

  被嫂子抓着手心,刘明心猿意马,哪里有半点困意,尤其是闻到她身上释放出来的香气,那是女人独有的体香和韵味,刺激着他的神经。

  “嫂子,你最近感觉怎么样了?眼睛有恢复的迹象吗?”“还是老样子,看来想恢复并没那么容易。

  ”嫂子的声音带着失落,显然失明的事情对她有着很大的打击。

  大哥去世,眼睛失明,这对一个刚结婚没多久的女人而言,的确是个很大的打击,尤其是嫂子这么漂亮的女人,居然失去了光明。

  换做是其他人,恐怕完全没办法承受这种打击。

  “嫂子,医生说了,你这只是暂时性失明,一定会恢复起来的。

  ”刘明抓紧她的手心,感受到嫂子的迎合,胆子不禁大了许多,忽然翻了个身,把她的娇躯搂在怀里。

  “嗯……”嫂子的一声娇喘传出,让刘明的胆子大了许多,不过他也不敢再进一步,而是凑在嫂子耳边低声道,“嫂子,睡吧!”被搂在怀里的王洁没有开口,她感受到刘明手上的力道,苍劲有力,再一次被男人搂在怀里,她身体和心理都有很大的反应。

  两人的身体几乎是贴在一起的,刘明搂着这么漂亮的女人,怎么会没反应,他完全不敢乱动,生怕顶到她嫂子。

  不过嫂子的身体十分柔软,手上传来的肉感特别强烈,这让浑身沸腾的刘明很难把持住,只能强忍着内心的冲动,不敢再发生更多的肢体接触,要不然还真的把持不住。

  

“有,队长,你跟我来。

  ”赵丰年跟骆冰走回客厅,她放下背包,向暗室走去。

  很快,骆冰从里面拿出三支猎枪了来,一支单管,两支双管。

  单管是苏静初的,双管是骆冰和乔小麦的。

  赵丰年把三支猎枪都拿到手里掂了一下,感觉到单管的明显要重些,他相信质量重的枪力道会更足一些。

  “我要这支。

  ”赵丰年脸上露出微笑,对手里的那支单管猎枪非常满意。

  “好吧,你拿走!”苏静初走过来大方地说,那支单管猎枪是她的最爱。

  “谢谢!”赵丰年说完拿枪下楼,骆冰追上去问:“队长,你准备去哪里打猎?”“我们村的后山。

  ”“哪个村?”“稻花县饮水村。

  ”这时,苏静初追下楼,她把一个长形的帆布袋递到赵丰年面前。

  “队长,这是枪袋,里面有持枪证和产品说明书。

  ”“嗯!”赵丰年应了一声,把猎枪放进帆布袋里,走出别墅,在晾杆上把晒得半干的衣服和裤子穿在身上。

  离开别墅,赵丰年在路边拦一辆货车进城。

  来到沈墨燃的家,赵丰年推开院门。

  沈墨燃正在院子里浇花,看到赵丰年走进来,对他笑了笑。

  他用卖兰花得的那六百块钱给赵丰年买了一部手机,联想最新款,一千八,他倒贴了一千二。

  “这是我替你买的手机,拿着!”赵丰年一愣,接下手机,爱不释手。

  “谢谢伯父!”“不用谢,沈瑞雪在饮水村,需要你多多照顾。

  ”“伯父你放心,沈支书住在我们家,有我阿妈24小时贴身保护着。

  ”“哦,是吗?对了,你追到在兰花街抢背包的人了吗?”“追到了。

  ”“哈哈,你小子身手不错,一身正义感,我女儿在你们家,我放心了!”赵丰年咧嘴傻笑,说:“伯父您过奖了!”“走,进屋,我买了条鱼,今晚陪我喝两杯。

  ”“不,伯父,我得回去了。

  ”赵丰年看天色不早了,与沈墨燃道别,回饮水村。

  他请一辆摩的开到515岔道,太阳落山了,天边只留有一抹晚霞。

  步入山下丛林小道,已经看不清路面。

  赵丰年健步如飞,一脚把窜到面前的一只野兔给踩死了。

  他这是走狗屎运!半个小时后。

  赵丰年拎着野兔走到家,厨房里亮盏昏暗的灯,火灶上煮一锅的萝卜菜,却看不到阿妈和沈瑞雪的身影。

  “阿妈!”“沈,支书!”赵丰年喊了几声,没人回应,把猎枪放进房间,野兔放到砧板上,阿妈和沈瑞雪跑到哪里去了呢?这时,有急促的脚步声跑上楼来。

  赵丰年迎上去,与从外面急匆匆进来的沈瑞雪撞在一起。

  香玉满怀!赵丰年怕对方跌倒,搂上了她的腰。

  “你干什么?”沈瑞雪把赵丰年推开,走进厨房,却把手伸进了赵丰年的裤袋里。

  “你干什么?”赵丰年学着沈瑞雪的语气,挣扎着跑开了。

  “把我的手机还给我。

  ”手机借给赵丰年,沈瑞雪这一天都魂不守舍,神经兮兮的,总担心他翻她手机里的相册和视频。

  赵丰年愣了一下,从口袋里拿出两个一模一样的手机来递给沈瑞雪。

  “给你!”“咦,怎么有两个手机?”“另一个是我的,我老丈人给我买的。

  ”“你老丈人,谁呀?”“你爸呀!”赵丰年调皮的说,随时做好躲避沈瑞雪拳头的(两根一起插进去)准备。

  但,沈瑞雪一动不动的,她在想,这家伙这么嚣张,肯定是看了她手机里的相册和视频了,这可怎么办?难堪死了。

  沈瑞雪的脸一由得红了起来。

  “我阿妈呢?”赵丰年问道,把话题转开,缓解沈瑞雪自己营造出来的尴尬。

  “卜婶她留在镇上的外婆家,说明天才能回来。

  ”“哦!”赵丰年对外婆没什么印象,所以也不太关心,看到锅里滚动的萝卜,问道:“你还没吃饭吧?”“没有,等你回来。

  ”沈瑞雪急切盼望赵丰年回家,主要是想早点把自己的手机要回来。

  “你等等,我做道下酒菜。

  ”赵丰年说着,拿一把菜刀处理砧板上的野兔。

  “哪来的野兔?”“山下的林子踩来的。

  ”沈瑞雪一愣,问道:“又不是山菇,能采到吗?”“不是用手采,是用脚踩的。

  ”呃?用脚踩到野兔,这家伙又开始不老实了。

  “你没翻看我的手机吧?”沈瑞雪说出了心里的担忧。

  “没有,我就打了一个电话。

  ”赵丰年说着,手上忙起来,他动作干净利索,三下五除二就给野兔去了皮,挥刀把兔肉切成块。

  “真没翻?”沈瑞雪站到一旁不放心地问道。

  赵丰年忙着做菜,没再搭理沈瑞雪。

  沈瑞雪跺了跺脚,又问道:“那盆兰花卖到多少钱?”“六百块,你爸收的钱,给我买了一部跟你一模一样的手机。

  ”“六百?”“是呀。

  ”“六百元你能买到这么好的联想智能手机?”赵丰年一愣,他心里早有所怀疑,还想找人问一下呢。

  沈瑞雪找出自己的手机拨打老爸的电话。

  嘟嘟几下,对方很快就接听了。

  “喂,爸!”沈瑞雪喊道。

  “是小雪呀,赵丰年回到村里了?”“嗯,回来了。

  ”“那小子不错,下次带他一起回家吃顿饭,我亲自给你们下厨。

  ”“爸,是你帮他买的手机?”“是呀,我还倒贴了一千二。

  ”“什么?”沈瑞雪看了赵丰年一眼,走出厨房去接听。

  “没事,就当我送给我未来女婿的见面礼吧!”“爸,你瞎说什么呢。

  ”“哈哈,爸没瞎说,如果你对他没点意思是不会借手机给他的。

  ”沈瑞雪愣了一下,老爸这是什么逻辑?她早上借手机给赵丰年根本没这么多,借个手机就代表自己喜欢他了?荒谬!“爸,下次你不能再做这样的傻事了,就算他是你的未来女婿也应该是他买礼物孝敬您的呀,你这样倒贴是怕你的女儿嫁不出去吗?”呃?对方一时语塞。

  “爸,我不跟你说了,过几天我就回家来看你。

  ”“好,记得把那小子一起带回家!”沈瑞雪急忙挂断手机,不知道赵丰年给老爸灌了什么迷魂汤,就半天时间就掏钱给他买手机,还要她下次带他回家,真的让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当沈瑞雪回到厨房,看到赵丰年已经兔肉放进锅里炒起来,他动作娴熟,往锅里倒了一勺酒,顿时火焰在锅里升腾起来。

  赵丰年用锅铲翻动锅里的肉丁,然后往锅里放些生姜、大蒜、辣椒、八角等配料。

  几分钟后,浓郁的肉香飘散出来,坐在一边的沈瑞雪直咽口水。

  好了没?馋死我了!沈瑞雪饿得受不了了,食欲已经完全被菜的香气调动起来。

  这时,赵丰年不紧不慢往锅里倒了少许的水,再撒些切好的大蒜叶,然后兔肉火锅搞定了。

  “这么好的菜,得喝上二两。

  ”赵丰年说着,端来一小坛子米酒倒上两小碗。

  干嘛,趁卜婶不在,这家伙想把我灌醉,然后趁机下手吗?想都别想!沈瑞雪白了赵丰年一眼,为自己盛了一碗饭吃起来。

  “好,你吃饭,我喝酒。

  ”这时,沈瑞雪把筷子伸到锅里夹了一块金灿灿的兔肉放到嘴边吹了几下,然后有些迫不及待地放进嘴里嚼一下。

  哇塞!浓郁的肉香在口腔里炸开,油而不腻,好吃到味蕾直打颤。

  哎呀,自己刚才煮的那一锅萝卜简直就是猪食,明天喂猪得了。

  沈瑞雪几筷子就把一碗饭给吃光了,露出一副狼吞虎咽的样子来。

  “味道怎么样?”赵丰年一边品酒,一边欣赏美女支书的馋相,觉得这一刻的小日子过得特别舒坦,特别惬意!“能吃。

  ”沈瑞雪淡淡地说,又给自己盛了一小碗饭,她平时每餐只吃一碗饭的,今晚却破例多吃了一碗,这野兔肉火锅不仅仅是能吃,简直就是人间美味呀!沈瑞雪把饭吃饱了,但还想吃肉,于是把赵丰年给她倒上的米酒端过来喝了一小口。

  “赵丰年,你真没偷看我的手机相册吧?”一口酒下肚,沈瑞雪胆子变大了,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
  “手机相册?没有呀!”赵丰年认真地说,把酒碗端起来,说:“来,沈支书,我敬你一口,我干你随意。

  ”沈瑞雪狐疑地盯着赵丰年看,端起酒碗来问:“真没有?”“当然没有。

  ”说罢,赵丰年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
  虽然赵丰年说没有,但是沈瑞雪还是不放心,那私照和视频如果被这家伙看到了,今晚她就危险了,别看他现在装模作样的,说不定心里早就盘算着怎样弄她了,所以喝酒才喝得这么痛快、豪爽。

  沈瑞雪越想越害怕,也一口把自己碗里的酒喝干了。

  酒能壮胆,如果赵丰年要霸王硬上弓,她拼命也要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!这时,赵丰年又给两人的碗倒满酒。

  “赵丰年,你想当这个村长吗?”沈瑞雪有些醉意,媚眼半闭,小脸红润起来。

  “想呀!”“五万块钱筹到了?”“没有。

  ”“今天我在镇上遇到代荣光了,他去农商银行用小商店抵押贷款,估计明天就能借到钱。

  ”“五万块钱姓代的还用去银行借,看来他也只是一只纸老虎。

  ”“代荣光在家里开了个赌场,估计钱都放高利贷借给村民了。

  ”“这些村民愚昧呀,我当上村长后,第一件事就是要禁赌。

  ”“我听卜婶说,上届的老村长就是因为禁赌被人下黑手打了一顿,才辞职不干的。

  ”“是代荣光干的吧?”“大家都这么猜的,但谁都没有证据。

  ”“这土恶霸还想跟我争村长之位,真是太不要脸了。

  ”

但就在这时,我感觉一股电流便从尾椎骨直升大脑皮层,浑身舒爽松弛,闸门一个没忍住,直接……我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最紧要的关头,会错失这么大好的一个机会。

  我特别不甘心,还想再来,哪知道赵晓曼被我弄在身上后,打了个激灵,从那种情迷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。

  她没有给我机会,迅速的直起身子和我拉开几步的距离,一言不发的重新把裤子穿好,然后打开卫生间的门示意我离开。

  我站在原地没动,还想试试看有没有可能继续下去,可在跟她对峙了半分钟后,在赵晓曼愈发冷漠的眼神中败退,在她面前,我一想起刚才秒射的表现,就感觉惭愧尴尬,暗恨自己不争气。

  几乎是以一种灰头土脸的狼狈状态从卫生间出来,听到门被反锁的声音,我知道今天彻底没戏了,在小心避过白姨的卧室后,灰溜溜的回了自己房间。

  躺在床上,我越想越觉得郁闷,倒不是觉得冒犯了赵晓曼,像她这种女人,估计她都没把自己贞操当回事。

  我恼火的是自己关键时刻掉链子,失去一个摆脱处男之身的机会,而且还是在赵晓曼这种极品尤物身上。

  我一个劲儿的感慨,带着满满的怨念,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。

  第二天醒来,天色早已大亮,洗漱一番后,出来看到白姨。

  她今天穿着一件粉色及膝连衣裙,下面是白丝袜,看上去就像双十年华的小姑娘,特别青春活力。

  听见响动后,白姨扭头看向我,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。

  “小松,醒了?正好我出门买点东西,你陪我一起去。

  ”我赶忙答应一声,心虚的看了一眼白姨的卧室,也不知道赵晓曼在屋里睡觉还是走了?我不担心赵晓曼会把昨晚的事说出来,就是怕跟她碰面后有什么不自然,被白姨察觉出来那就不好了。

  等白姨换了高跟鞋,收拾一番后,我俩开始出门,到了公交站牌,正值上班的高峰期,人特别多,摩肩擦踵的。

  我和白姨刚上了车,就被人群紧紧地挤着贴在一起,白姨柔软的身体就像棉花似的半依半靠压在我身上。

  由于人群的拥挤,我担心白姨被人占了便宜,一直紧紧把她护在身前,前后左右都是密不透风的人墙。

  车子启动后,我和白姨贴的更紧了,充分接触她富有弹性的娇躯。

  白姨的身高比我矮一些,穿上高跟鞋后倒是和我差不多,随着车身的晃动,我完全能感知到白姨那热乎乎的身子。

  就在这时,也不知道什么情况,公交车突然来个急刹,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俯倒,整个人压在白姨身上……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我惊呆了……感受着白姨美臀传来的温暖,我的反应也更加强烈。

  白姨明显也是感觉到了我的变化,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。

  甚至于,我还能听到她略显粗重的呼吸声。

  “白姨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!”我赶忙解释,同时拼命的往后挤。

  很快,我的身体后退了一点,我们两人的身体分开了。

  正当我松了口气时,后面再次挤压过来,而我又一次的压住了白姨的身体,这一次我们的距离更近!白姨的身体僵住了,我也僵住了,空气仿佛一瞬间凝固下来。

 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,只有身后传来的一次又一次的挤压告诉我,现在我们还在公车上。

  白姨也没有动,就像受惊的小白兔一样不住地颤抖。

  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好几分钟,随着下一站乘客的下车,公交车里的空间立刻多了起来,而我也趁机离开了白姨。

  两人身体分开的一瞬间,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有些恋恋不舍,似乎不想离开那温暖的地方。

  白姨也仿佛松了口气似的,身子一软,不过很快又扶住了旁边的扶手。

  从后面看着白姨红红的耳根,我知道她的脸蛋肯定红透了。

  气氛依旧很尴尬,我们俩谁都没说话,一直等到了商场,白姨就匆匆下了车,我也紧随其后下车。

  这不是我第一次跟着白姨来商场了,她平时逛商场的时候总是慢慢悠悠,往往逛一上午都买不了几件衣服。

  可这次的她却是有点奇怪,进了商场后就急匆匆的上了二楼女装区,直奔其中一家内衣店!看到白姨进了内衣店,我就不好意思跟进去了,虽然我也想进去看看。

  在外面站着等了一会,白姨终于付款出来了。

  “白姨……”我才刚喊出声,白姨就冲我摆摆手,匆匆去二楼的洗手间。

  这下我更懵逼了,白姨这是怎么回(儿童智力故事)事?如果急着上厕所的话,那为什么还要去买内衣?晃了晃脑袋,我继续漫无目的的溜达,一双贼眼不住地打量着周围逛商场的女人们。

  还别说,逛商场的女人还真有不少漂亮的,看看这个,酥胸饱满皮肤白皙,关键还穿着低胸装,那一片起伏都能把男人的眼睛给吸进去。

  再看看旁边的黑色包臀裙女人,屁股挺翘丰满,简直和白姨都有一拼了。

  盯着这女人看了几眼,我忽然想到一件事,白姨……该不会是因为那件事才去买的内衣吧?我的瞳孔猛地一缩,心跳也加快了不少。

  如果真是那样的话,那就实在是太刺激了!就在这时,白姨从洗手间走了出来,俏脸上再次恢复了轻松。

  “白姨!”我叫了一声快跑过去。

  白姨脸蛋上还挂着淡淡的红晕,不过神色已经恢复如常:“小松,咱们去看看高跟鞋,我有一双高跟鞋坏了,今天正好买双新的。

  ”我点点头:“好啊白姨,那我待会给你拿东西。

  ”“小家伙还懂得心疼白姨,真是没白疼你。

  ”白姨笑着点了点我的额头,浑然未觉我的眼神正死死盯着她的那个位置。
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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